跑的。听的少爷半信半疑的。但是他也没往深处想。
他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开始应付所谓的结婚的事。
在中国,结婚是一件能把人累到吐血的苦差事。结婚就意味着要动用很多很多的好车,要摆很多很多的酒席,要应付排山倒海一样的各路亲友,要硬着头皮地喝下一杯接一杯的敬酒。
这个婚礼过后,少爷又缓了一个多礼拜才彻底恢复。
这期间的钱宁,一直都被少爷爸爸搂在床上。少爷的爸爸又恢复了对钱宁的疼爱,甚至亲自动手的扶钱宁去卫生间。
然而有一点是钱宁不得而知的,那就是他的父亲现在被软禁在他原来待过的地下室里供少爷的爸爸娱乐。
每当钱宁问起自己的爸爸的时候,少爷爸爸不是操一顿钱宁,就是冷冷的说:“你爸爸在我安排的地方工作,你要不老老实实的,我就把你姐姐也接来。”
然后就是钱宁的哑口无言,或者屁眼上响起的粗大阴茎抽动声音。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势力。他甚至能让人觉得肛门里的捅插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钱宁已经习惯了男人阴茎插在屁股里的感觉。他冷冷的鄙视着那个侵入自己身体的习惯。但是,作为弱势者,他有什么办法呢?
同样无奈的还有他的爸爸。
少爷好不容易回复过体力来后,就马上地来他爸爸的床上要钱宁。
少爷爸爸根本没搭理他,他只是恩赐性地让自己的儿子在别墅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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