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他们不知夫君的为人,也未必能理解夫君的高洁志向。”钟池春听她的话,轻轻的笑了起来,伸手轻刮了她一下鼻梁,低声跟她说:“十八,借着这一次的事,我不用再顶着高洁书香世家的名头,我这是因祸得福,此后大家对我品行的要求,也不会再苛刻到让我接受不了。我只是一个俗人,可做不了那种清风明月相伴,丝毫不沾染半点尘埃的君子。
我有妻有子,那可能一味去追求那表面上的高洁,忽略掉家人的要求陪伴。有这样的事情出来,上官对我的要求也会松缓几分,想来他一定会体谅我为人子之心。”闻春意听后微微笑了起来,钟池春对仕途的企图心表现得淡然起来,对家人来说,就会越来越少受到那些表面上的束缚。她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对你会不会有别的深远影响?”钟池春笑瞧着她摇头,说:“父母是由不得做孩子的人去选择,他们也不是什么恶人,只不过是玩心重了一些而已。
再说父亲母亲来池南小城时,我根本不在城里。他们又不是身上没有余粮的人,这么些年下来,他们手里总会有一些银子在手里,他们要如何去花用自已的银两,我这个做儿子的人,尚且不能轻言。你一个为儿媳妇的人,又如何能干涉公婆花用事情?这样的内宅家事,只要头脑稍稍清醒一些的人,都能想得明白过来。何况你在池南小城的经营情况,又从来不曾隐瞒过人,只要有心人去查一查,都能查明白那是正当的经营。”
闻春意了解到那位官员已经受到训斥降官之后,她很有些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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