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闻朝青扫了扫坐在身边的金氏,又望了望四个孩子求知的眼神,他低声说:“爹跟你们在房内说的事情,你们可不许在外面跟人提及,那样会害得爹爹回不了家。”四个孩子立时一脸的正色起来,个个立时应承下来,绝对不会跟外人说话。
闻朝青其实对四个儿女的懂事也非常的放心,两个大的孩子,跟府里的兄弟姐妹们都能相处得好,就是因为他们两人从来不多话,不会去涉及别房的事情。而两个小的孩子,瞧着都是好动的性子,偏偏两人动来动去的范畴,都不曾超过四房的范围,他们好象天生就明白,出去不如在家惹事一样。闻朝青低声说:“外面有风声说,上,听说近来身子不妥,大约要立太子。”
四个孩子,大约除去闻秀峻听不懂闻朝青话里的深意,其他三人都听白了那话里的意思。闻雪意立时反应过来,她凑近闻朝青低声说:“祖父已经多年不管事,只顶着一个虚名。伯伯们和叔叔们都不是重权利的人,我们府的人,平时也与皇子们无密切的交往。只要一家人这时安分,就能保平安。爹,你说我这样想,对吗?”闻春意听闻雪意的话,她是一脸佩服神情瞧着她,这么年轻的小女子,立时就能分析出闻朝青这句话后面的重点所在。
闻朝青一脸欣慰的神情瞧着闻雪意,他轻点头说:“你大伯已经跟我说了,近来要快些处置手里庶务,过些日子,天气冷了,让我就不要出门,在城里走来走去受冻。”闻春意跟着眼神沉了沉,那意思就是最上面那一位的身子,的确是有了不妥当。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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