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预感异于常人这件事,从三岁那年高烧被烧坏了嗓子开始,温婉就已经习惯了,不会说话以后,但凡有点不好的,她都能提前预感到并小心地避开。
五岁那年秋收挖土豆,她预感到自己去了会被蛇咬,就装病在家躲了一天,晚上温父回来告诉她,他们挖土豆的时候田里窜出条蛇来,被他用锄头打死了。
八岁的时候,隔壁的荷花约她去放牛,她预感到自己会把牛弄丢,回来要挨打,就找借口跟着温父下了田,周氏去放的牛,晚上哭天抹泪的回来说牛丢了。
前年一个万里无云的夏天,她预感到晚上自己的睡房屋顶会被暴雨冲垮,淋了雨的她会病倒起烧,于是趁着白天,请温父帮忙加固了一下房顶的瓦片,当天夜里果然下了一场暴雨,她缩在被子里,暗暗庆幸。
以前那些预感虽说都不好,但从未危及过性命。
然而这一次,竟然是预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温婉虽然不会说话,可她不傻。
吴氏才刚碰了她她就有预感,可见这事儿与吴氏有关。
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温婉把择好的豆角端到水井边去洗。
因为开不了口,倒也不用顾虑失不失礼的。
吴氏瞥了一眼这个闷丫头,心里冷嗤:再多养你几天,到时候拉出去卖个好价钱!
……
温顺不知道哪儿野去了,玩得一身泥,傍晚和温父前后脚进的门。
饭桌上,温顺一个劲地嚷嚷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