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走一步看一步了。”七姑也无奈。“小小姐,七姑向来信你能干,但这回的事你做错了。”
她指指厨房后门,“那个人……”
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七姑口中的那人站在玻璃外。
七姑神速起身,像护崽的抱鸡母,横在歹人与小小姐之间,喝道:“你要做什么?”
靳正雷踏进一步,伸出手中的空碗,“阿姑,有没有开水?”
他是伤重加发烧的病号,接近一天的时间只喝了一碗粥一碗药,睡醒一觉后口干难耐,只好寻到厨房。主人家的对话他听见大半,这才知富贵干云的华老虎,外室现今的处境居然如此窘迫。
七姑侧转腰身给他倒水,目光提防。靳正雷不以为意,接了水拉开餐椅坐下。
见他不经人招呼,径自坐下,还坐在头一把椅子上,一直面无表情的美若不由挑起一边眉毛。“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她心情不佳,语气更恶劣。
靳正雷不理会她的暗示,回说:“还有些反复。阿姑,有没有退烧片?”
虽然是询问,但歹人眼里没一丝央求,这话听着反而象命令。七姑嘀咕说:“壮得象只牛,哪需要吃药。”边说边躬身去拿橱柜里的药箱。
她到底心善,看见歹人肩膊上纱布浸出血红,忍不住提醒:“伤了要靠养。别仗着年轻,扯着筋骨老来受罪。”
“多谢阿姑提醒,我会小心。”靳正雷笑了。
歹人白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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