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倍感压力。
“那我是独子,如果我也结婚呢?”
“.....”
“陈锦,分开吧。”对方长久的沉默让方洵心里漏了个窟窿,彻底死心挂掉电话。
对于十几天来几乎未出过房门的儿子,方家夫妻俩差点不敢认,还是那张干净清俊的脸,气质和眼神却像脱了胎换了骨。
换过几个号码拨回去都是同样被拉黑的结果,就职档案里的家庭住址和电话都是假的,陈锦发现自己对方洵真的知之甚少,除了父母在本市做些小生意,他甚至没见过方洵一个朋友。
后来陈锦还是托关系从学校查到了方洵的地址。
真正和好后的一晚:
陈锦是被头上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吵醒的,起初他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以前方洵失眠时很喜欢这样拨弄自己头发,偶尔吵醒自己就满脸难为情地跟自己道歉,“对不起,吵醒你了,我睡不着就想摸摸你。”
房间里弥漫的烟味告诉陈锦这不是梦,从前的方洵烟酒不沾,连应酬时的酒都是陈锦替他挡下来的。
后来的方洵抽上了固定牌子的香烟,喝酒都在里面加上一片薄荷叶,从不讲究衣着的他也开始有固定的几个牌子,这些改变陈锦从不敢直接说出来,因为那都是陈锦的习惯。
陈锦在月光下睁开眼,方洵正坐在床头看他,黑夜里幽深的眼睛像是表面沉静内里暗潮汹涌的漩涡。陈锦抓住方洵瞬间僵住想收回的手,放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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