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领彻底适应,干脆把喉咙当成肉洞大操大干,仿佛身下不再是一个男人的喉咙而是世上最下贱的雌穴,“真紧,原来你最骚的洞在这里。”
几波毫不留情的撞击后陈锦的头发早被汗水和泪水浸湿,有种随时会捅穿自己内脏的错觉,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遍全身,四肢酥麻浑身肌肉再使不出半点力气,性器失禁般涌出淫液和精液,根本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就这么泄了一身。
“看把你贱的,操嘴都能高潮。”几个大力冲撞打得陈锦脸颊生疼,被喉咙紧紧箍住的性器在一阵紧缩后终于爆发,爽得精囊都跟着抖了几下,待精液尽数射入男人体内方洵才将巨大抽出。
“起来给我舔干净。”将大口喘息满脸泪水的男人扶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大腿上,方洵靠坐在沙发上享受余韵边等待男人回神。
今天的方洵兴致很高,后来在地上又用后穴做了两次次,好在客厅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陈锦不至于太辛苦。
“看把你爽的,以前不是死活都不让我玩后面,这才操几次就彻底操开了,原来陈总骨子里就是个求操的婊子。”方洵将陈锦的腿窝压到极限,令他摆出一个最方便使用的姿势,垂直角度大起大落地操弄着,小洞周围都是挤压出的润滑液和精液,黏腻腻得糊成一片。
从前陈锦跟女人在一起偶尔也会说些骚话调情,从来都是点到即止,哪受得到这般羞辱。可刚刚喷射在下巴和胸膛上的精液又的确令他无法反驳,凭着残留的理智可怜乞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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