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他只能拿女人的嘴一边做一边幻想。抽动到高潮时,他把男根抽出,把爱液射在赤兔的面上,以免赤兔被浓液呛到,然後把他的後庭扩张松弛,再挺身深深插入律动起来。
「还是小兔子乖,要你做甚麽也没有怨言,媚儿虽然表面顺从,但本王玩得粗暴一点,又或是要她坐在本王身上自己动,让本王欣赏她双峰摆动的美态时表情却透露著不愿,其他女人更加哭诉著不想做妓女才做的事,哼!她们本来就是本王的性奴,那几个敢出言拒绝的女人已给本王打发到妓女户晚晚被不同的男人插了。」
说著说著,想起今晚女人坐在他身上的姿态,阿拉德也想要这样玩他的大人偶,但赤兔根本没可能挺直腰身,想了一会,终於被他想到办法。
第二天下午,阿拉德来到月之宫,先抱起赤兔,然後叫跟来的工匠在床顶镶上数条金鍊子和一些皮革圈子,赤兔看著,不知这些东西为何要放在他的床顶,奈何他无法抗议。等工匠走後,阿拉德急著使用这些新器具。原来这些装置是用来固定人体的,大的圈子用来束腰,细的圈子用来束缚手碗和脚踝的。赤兔被吊在中间,脚也被大大张开吊起,手腕和脚踝缚在一起,阿拉德把人缚好後,前前後後地欣赏了他的玩偶好一会,赤兔气得面也绯红了,看得阿拉德一股热流充向下体,巨根顿时高高抬头。
阿拉德从後托起赤兔,放下来时巨根深插赤兔内壁,举高又放下地重复著动作,阿拉德十分享受作为主导者的快感,内壁的收缩暗示著被疼爱的人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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