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金员外担心地问。
「这个药是用来中和你以前吃过的壮阳药,等消除了那些药性,才能开始治疗。」崔仁心慢条斯理地说著,却急得金员外满头大汗。
「那…那即是要多久?」
「三个月,金员外就在回春楼好好静养吧!」崔仁心继续凉凉地说。
在这个纸醉金迷美色如云的地方住三个月,看得到吃不到,真是要了他的老命,金员外的面立刻成了苦瓜乾。
崔仁心把金员外抛给他的小徒弟小顺安排住处,金员外一改刚进来时对著幼小白嫩的小顺的色迷迷眼光,现在只能垂著头跟在後头走,崔仁心则慢悠悠地离开回春楼,向钱老爷居住的聚宝楼行去。
入到花厅,钱老爷正坐在圆台旁,手中抚著一只短毛的虎纹猫儿,猫儿的颈项被钱老爷摸得舒服,发出咕噜咕噜的快乐声音。
「崔大夫,你今天要入宫看千孙吗?」钱老爷说起孙千骄就不禁心有戚戚然,叫了他孔千孙十年,现在也改不了口。
「禧王爷,您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您那好皇帝好哥哥颁了圣旨,要在下每隔一天入宫为皇后看诊,在下可不敢有忘。」崔仁心冷冷地回答。
他虽然与孔千孙不是甚麽至交好友,但他敬他为人诚恳大度,虽在欢场但为人正直又爱帮助别人,现在却受尽折磨变成痴呆,还被施暴者禁锢夜夜索欢,他崔仁心虽然平日只向钱看,绝不如其名般仁心仁术,但对於这个人的遭遇他也是忿忿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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