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好说了些:“安愿,还记不记得我教你的,怎么开枪?”
身后没有声音,他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他亲手教她开枪,最后那枪口对着的,竟是他自己的脑袋。
安愿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的枪像是有了千斤重量。她知道她是足够心狠的,她恨他,从一开始看见他,便盼着这么一天的到来。可他太过阴险狡诈,直到最后一刻,还要说这样的话去动摇她的心。爱没爱过?安愿也问自己,端起枪,却怎么也扣不下扳机。
她还欠他一个回答。
举着枪,安愿望着他的背影,半晌,才颤抖着开口:“荆复洲,你刚刚的问题我还没回答你,我只说一次,你得听好了。”
他的脊背僵直,没有回头,夕阳渐渐隐没下去了,他眼看着绚烂的色彩在眼前一点点消失。几秒的沉默后,身
分卷89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