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给您送到,您点点对不对就行了,怎么里里外外,就顾着欺负我一个小姑娘呢?”
荆复洲眯了眯眼睛,笑容里带着无奈的宠溺,跟辉哥对视一眼,他无辜的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辉哥有些尴尬,依旧坐在沙发上,拿脚在那行李箱上踢了踢:“那你倒是打开,让我们的人看看这货有没有问题。”
安愿也不跟他争,弯腰把行李箱打开。她从没有直观看见过毒品的样子,甚至就连之前在梦死,也只不过是听一起唱歌的女人绘声绘色描述过而已。那时候她们说这东西分好几种等级,纯度越高自然越是金贵,为了运送这东西,来来回回的花招子数不胜数。新闻也时常播报人体藏毒的新闻,安愿不知道这么些的东西,该耗费多少心力才能运到这里来。
辉哥朝身边的人挥挥手,黑衣服的男人便走到行李箱边上。安愿后退了一步,抱臂看着那些人检查,回头看到荆复洲那边的人也在点辉哥带来的钱。黑道交易似乎公平,荆复洲和辉哥的脸上都挂着信义二字,可这信义之下,又赔了多少人的命进去。
安愿胸口发闷,额头上渐渐有了汗。荆复洲一直盯着她,却没看见她有什么小动作。也是,事已至此,她就算有再多的心思,也终究是没有用的。
“阿檀,我就喜欢你办事,靠谱的很。”辉哥命人把箱子合上,表情满意:“改天你带着你这个小女人再来老挝,我找个好点的酒店请你吃一桌。”
荆复洲也笑,老练成熟:“好,等以后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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