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怎么在这住。”荆复洲走过来,把毛巾丢在她怀里,转眼间天旋地转,安愿被他抱坐在腿上,湿漉漉的头颅凑近了,声音低沉:“帮我擦。”
毛巾放上去,荆复洲低着头,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如果这个时候把手向下一些,捂死他的概率是多少?安愿心里想着,手下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荆复洲的手掌搭在她后腰,见她神游,手下收紧了劲,腿微微一抬,安愿便服服帖帖的滑进他怀里,柔软紧贴着他的腹肌。
带着轻笑,他抬头自己抓住毛巾:“猫一样的劲,擦得干么。”
“……你怎么不用吹风机?”安愿挣扎着坐好,想站起来又被他按住,只好低头认命的看着他。
“用那个会头疼。”他在她的眼神里解释的轻描淡写:“大概是以前留了什么病根。”
“以前?什么以前?”安愿抓住他话里的细节,眼底一亮。
他却不愿意再说,拿湿漉漉的脑袋去蹭她的脖子,安愿嗔了声“别闹”,向后退躲开却被他的手固定在腿上。上半身努力的后仰,她被他的头发搔的有了笑意,伸手抓住他的衣领,脑门顶着他的锁骨:“好了好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就是好奇而已嘛。”
“以后都会告诉你。”荆复洲捏捏她的脸,手一松,她便兔子一样从他的怀里逃走。他笑的无可奈何,一边打开衣柜一边提醒她:“回房间换身衣服,咱们吃完饭就出发。”
对于具体去哪里,安愿问了几遍,他却只是神神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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