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下去,她在半梦半醒间皱着眉头,腰上的手臂收紧,呼吸喷在她敏感的后颈,是属于荆复洲的温度。
他自后面拥着她,头埋在她的颈窝,锁骨那里有一圈深深浅浅的红痕,他轻轻吻过去,安愿就不适的嘤咛一声,在他怀里动了动。
蹭着她柔软的黑发,荆复洲眼神温存:“安愿……”见她没有醒来,他贴着她的耳廓去轻咬她的耳垂:“小安愿……”
梦境远离,意识渐渐清醒。安愿蹙眉,随之清醒的还有满身酸痛。她被塞在被子里面,肩膀处的伤疤暴露在空气里,被子下的身体正被人拥在怀中,轻轻厮磨。
“醒了?”荆复洲心情愉悦,大概是因为昨晚她的慌乱和青涩。安愿张张嘴,嗓子里好像有把火在烧,干涩的让她觉得疼痛:“……我想喝水。”
往日的冷清被稍显脆弱的眼神掩盖,安愿不想被他看透自己的样子,至少不该让他觉得这幅样子是因为他。可是荆复洲却和她作对似的,低头吻着她的眼睛,是温存之后的餍足:“累么?”
那丝惆怅在心里被拉扯着咽回去,安愿扬了扬嘴角,这次的媚态不在眼神里,而在她微微靠近的身体。半靠在他怀里,她听见荆复洲漫不经心的问道:“还回去么?”
“回去呀。”她开口,声音沙哑。
下巴被捏住,安愿不得不抬起了头,荆复洲的眼神透着无奈,轻轻咬一口她的鼻尖,他的声音带着叹息:“你怎么这么倔。”
偏头,躲开他的手,安愿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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