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商人讲究等价交换,但财大气粗的一方,总是有主动权的。
况且情情爱爱,又怎么可能有公平可言。
他以为他能固守自己的底线,不该碰的女人不去碰,泾渭分明。可等你真正想要的人来了,世界黑白都要被颠倒。
卑鄙吗,卑鄙。值得吗,值得。
可是到了嘴边,那些不可见光的心思就变了,荆复洲眉目忧伤,仿佛为情所困的普通男人:“可是姐,我没有办法了。”
荆冉眼神暗了暗,轻轻叹了口气。
送她到了家,荆复洲调头开车去医院。安愿昏迷不醒,想必是受了巨大的打击。好在周凛说她只是皮外伤,薛老到底上了年纪,撕扯良久没能得手,被安愿一刀毙命。他转而又想到她右肩上的伤口,略微疑惑,薛老是怎么开的枪。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一枪是安愿自己打上去的,
分卷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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