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她,毕竟这个女人哭起来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梨花带雨。他这次算是彻底记住了她的名字,手缓缓从她脸上离开,去握住她缠着纱布的手腕。伤口割的很浅,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花招子,他素来最讨厌这些:“可是梨花,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不高兴,不管是作为一个女表子还是一个自杀者,你都不够专业。”
他说着去拿桌上还沾着血的水果刀,梨花的眼神一顿,忽而恐惧的看向他:“洲哥……”
“割腕是要对着动脉划下去的,如果你切到了动脉,血说不定能喷出来一米高。”荆复洲说着在她完好的那一侧手腕上摸索,像是一个准备烹饪美食的高级料理师,梨花浑身都在发抖,一旁的阿洋和涛子都预感到了什么,站起身默默后退了一大步。
“梨花,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只是教教你,做戏要做足。”荆复洲说完,嘴角那抹微凉的笑意也消失了,几乎是不加犹豫的,手起刀落。鲜红入眼,耳边是梨花凄厉的惨叫,他丢开刀子站起来,对着平静站在一旁的医生挥了挥手:“周凛,收拾一下,别让她死了。”
周凛是跟在荆复洲身边多年的医生,这样的场面见的多了,闻言也只是冷静的走上前去。阿洋偏过头不忍心看,半晌才局促的开口:“洲哥……是我考虑事情简单了,您消消气。”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荆复洲用一个女人来宣泄自己的怒气。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怒气里有一半根本不是因为他,而是来自安愿。
“梨花这几天就在房间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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