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开盒子,一把泛旧的小提琴出现在荆复洲眼前。他这才想起来,她是穷困潦倒的学生,不然也不会去梦死里唱歌赚钱。安愿看出了他的情绪,淡淡解释给他听:“二手的,比较便宜。”
“上周怎么没来上班?”荆复洲把目光从小提琴上离开,温和的看着她。他时常用这种表情和女人说话,要是稍稍带着点笑,就会更显温柔。他是想温柔的看着她的。
“啊,是台风来的那天吗?”安愿笑笑:“我那天身体不舒服,跟领班请假了。”
她的确是请假了,却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她想看看荆复洲的底线在哪里,她要是就这么消失一下,他会不会担心。为了给他足够的理由,她甚至故意遗漏了自己的雨伞。可是他都没有来,她的等待从自信走向焦灼。然后就在这个下午,她看见了他的车。
她在楼上看着楼下的车,就这么任凭时间流逝三个多小时。荆复洲打开车门走下来的时候,她换了衣服,背着小提琴跑下去。
她一会儿是要去上课的,他就不能带她去哪。安愿给自己找了小小的后路,整个人也就轻松了:“你怎么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小巧的下巴就昂了起来。荆复洲捻了捻自己的拇指和食指,那种滑腻的感觉让他有些怀念。转了身,把车后座的黑色雨伞拿出来,递到她手里:“你有东西落在我这。”
“啊,我还说怎么找不到。”安愿把伞接过来,眼眸里的纯净坦诚被她表演的天衣无缝:“那你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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