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乐得松了松弦,专心眼下。
这段时间张赟也联系了她两次,交流了下她之前提到的理论细节,她还热心的提供了些参考书籍。关于繁花似锦,还是离牧之的生活比较远,一些现实里的细节和小心思,张赟也不吝啬时间,详详细细的讲给她听。
当然,牧之也没有隐瞒云纹这个有可能的机会。
“云纹啊……”张赟遗憾的说,“这种大热IP确实对你这种新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我还是喜欢繁花似锦,我会跟宣姐争取的,再说我听说云纹选角已经结束了,马上开拍了。这事儿可操作的余地应该不大。”牧之天真的说。
“那谢谢了!”张赟却没抱多大希望,牧之不是那种强势的艺人,而他了解纪宣,只要那边有一丝可能,他的繁花似锦都得往后排。
刚燃起来的希望又被拍下,他犹豫了下是该先去借酒浇愁,还是该先把刚跟牧之聊的资料整理下,想来想去,跑去买了一打啤酒,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人就是这样,但凡有一点失望就极力渲染,恨不得每个人都承认自己遇到了世界末日。可矛盾的,只要有一丁点希望,就拼命抓住那细若游丝的一线往上爬,以为这样总有一天能苦尽甘来,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