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时间。不必像是昨日那清风一样,进入大众的视线,却背上“不过如此”甚至有可能“资源咖”的讨论。
这些利弊纪宣全都考虑过,不过既然牧之也想到了,利又不足够大,于是她当机立断:“那我们先接触一下张赟。时间还早,这个项目又不成熟,我们还可以等一等看有没有其他的选择。”
“那还要麻烦宣姐多留意啦。”
牧之挂了电话,揉揉疲惫的肩颈,十一假期就这样过去了,到底没有余出时间去看十月,它应该长大了一些吧。总在深夜的时候才有时间复盘一下近阶段的人生,可是复盘出什么来呢?她也不确认。又回到了初时使她疑惑的问题:自己到底想从这段争取来的崭新的人生里获得什么?凭什么来获得?
一开始,她以为去体验不同的人生就是这份工作的意义,可不同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呢?是要更多的人来喜欢自己崇拜自己,踏踏实实迈对每一步么?这跟做科研有什么本质不同呢?她问自己。
约了跟张赟聊项目,牧之又仔细的看了几遍剧本,花了有几天把留守儿童,辍学少女和家暴的相关都研究了下,整理在案。希望自己不至于见到导演只能讷讷表示“好喜欢你的故事啊”。
她实在觉得,自己的岗前培训还是很有限,希望走过这一遭流程,能熟练上一些。
张赟科班出身,年近四十,毕业后一直混迹各个剧组,倒一直没有机会执导。这部繁花似锦是他破釜沉舟预备回归本行的力作,为了写好剧本,他辞了工作去西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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