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谢谢师姐。”牧之不想多话,打算转身就走。
“嘁,装模作样。”那人倒是不依不饶。
大家都是聪明人,口舌之争在这里会比较吃力且不讨好,再说这样的人,同他争论只不过徒增心烦。牧之回过头,学以致用的把表演技巧拿出来。如何在最好的光线里,让更多的人,特别是他,清晰的看到她脸上不屑的冷笑和她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轻蔑,并且细腻的加入了“不值得跟你这种人多话”的情绪,她如今做来完全不用预先走两遍场。所有等着看热闹的人虽然没听她回应什么,但都清晰的看到她要表达的内容。
“你什么意思啊!”那人果然拔高了嗓子喊,被旁边的人一把按下。
“什么什么意思?我又不找你!”她冷冷的说了句,转身关门走了。
下楼又上楼,等不及电梯所以一路跑上去。牧之敲开导师的门的时候,她并没有想着故意弄成千里奔赴大汗淋漓的样子,但确实是这样的形象。
其实当我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天的时候,我们知道有种心理叫“迁怒”,给一系列的迁怒起名叫“踢猫效应”,但当我们自己是那个不高兴的人,那只被踢的猫的时候,很少人能理智冷静的说:哦,这与别人无关。
导师在一系列的事件中间,当然不会格外照顾一个研究生高兴不高兴。他看着满头大汗出现的牧之,只觉得她这样挺无聊的:“哟,忙完了?”
牧之没说话,低着头等他教训。
“你回去吧,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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