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牧之觉得有无数的锤子隔着团棉花远远近近的捶着她的脑袋,脑袋昏沉着,耳朵轰鸣着,还是要挣扎起来,洗澡,刷牙,换衣服。一套忙下来简直身心俱疲,她攥着手机趴在桌子上,感觉汗水又把衣服打的透透的,再没力气收拾别的。
过了不知多久,电话的震动重新把她叫醒,不过是木木打来的,木木说:“牧之呀,我混进你们楼里了,你在几楼哪个宿舍呀?”
牧之头昏昏的跟着她下了楼,因为他们不太熟方位,把车子停在正门口,离宿舍楼有挺远的距离,她就听木木出馊主意:“颜总,你看牧之这烧的,不然你背她出去吧。”
她刚想拒绝,发个烧而已,哪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就听木木继续搞事情:“不然公主抱?”一副兴奋的口吻。
幸好颜老师没搭理她这个不靠谱的建议,只是接手虚扶着她。
其实牧之感受了一下,以她这次发烧难受的程度,完全可以自己咬咬牙蹭到校医院——出校门过天桥走上一条街就是了。说远不远车子一启动就要刹车了,说近也不近,她自己的话磨磨蹭蹭要走上不知道多久。所以最好就是麻烦谁给带个饭,睡上一天看看,不管是更严重了还是好了,起码方便决定怎么处理。
现在颜老师的手握着她的手腕,手指修长干净,指节分明,热量源源不断的从掌心,从他的手臂同她接触的部位传递给她。她的心里的一部分是窃喜的,另一部分又是慌张的。昨天还状似明白的跟自己灌输什么懂进退的想法,可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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