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已经有大纲了!”
这不着调的破孩子,她的导师倒没想到这是句真话:“您就是刚领了奥斯卡,也劳烦抽空把我的报告交了,不然我让你研究生就没法毕业!”
牧之抱头鼠窜。
当晚回去她把这对话的中心思想美化和合理化了一番讲给了许清:“你要是能跟学姐聊上几句,也劝她想好,调整一下子重心。我们老板真不是故意为难她。”
许清沉默了下,说:“这些意见,你们老板应该跟她聊过多少回了吧。他总不想看着自己的博士不能毕业,把问题藏着掖着。”
牧之回忆了下,确实导师找师姐谈过几次,次次师姐都眼泪汪汪的。
许清继续说:“学者的决断力也是一项很重要的能力。”然后她就不再聊这个话题,又开始刷题了。
出事的那天,牧之回忆了下,就是个很平常的日子,没风没雨的,太阳也没有格外的毒辣。她一如往常在实验室昏天黑地的忙的腰酸背痛,好不容易出来喘口气上个厕所,就听人家说:孟学姐跳楼了。
许是忙的血糖太低了,她眼前一黑,直接跪在了地上。
孟学姐跳楼了,有人说看见她自己在导师的门口徘徊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在那层楼直接跳了出去。所幸学院楼前面人不多,没有其它的伤亡,一尸两命,就这样没了。
当晚白条幅就拉上了,因为保安拦着进不了校园,每个校门口都堵着嚎哭的家属,每个想要进出的学生必得听他们讲讲冤屈才能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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