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没那么好,需要更高的学历。又说年轻人哪能这么早结婚,还是想读博。然后又到了想出国。他想一出是一出,许清默默的跟随,也不敢问他是真的想还是只是要摆脱她。
这么多年了,也许只有赵牧之理所当然的问她,你想怎样,你为什么不自己选。
赵牧之当然可以觉得莫名其妙,当然可以理所应该。她一看,就是那种幸福的孩子。
许清模模糊糊的喝着,隔壁邻居陆续回家,音响开的很大,吵得要死。还有邻居的小孩子哼哼唧唧不知道想要什么。隔壁有人唱歌,有人打电话吵架,有人在厨房炒菜……许清想,就是这样一个小房间,独独属于我的,狭小的,吵闹的房间,我也马上就要失去了。而赵牧之什么都不懂,她只能傻不拉几的拎着一罐她根本不需要喝的啤酒,在这个她格格不入的环境,听我讲也许明天我就会后悔讲出来的往事。而即便是这样,我只把这段伤疤展示给了她,这个学霸也没法安慰出一句有用的话。她的世界太天经地义了,真让人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