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写着写着自己也觉得思路乱了起来——莫名阴冷潮湿的惶惑和闹哄哄带着闷热的烦躁在扯起手机的一瞬间交手,彼此秋毫无犯的交割,她这个全程亲历的人却无法条分缕析的把全过程整理出来。那么记下来记下来,记下来向颜老师提问题,这是好学生习惯的致歉方式。
想到这里,赵牧之仿佛找到了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象征“这里要向颜老师提问”的荧光纸贴的欢快,只剩那面立功的镜子寂寞的映着她,却没能再抓到她的目光。
同样的夜晚很多人都同样的忙碌,颜晟安的书房有一面景观很好的落地窗,厚厚的窗帘拉开的时候能居高临下的俯瞰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车水马龙。夜晚灯火明亮闪烁,街灯和车灯错落流动,像是城市的血液来往不息。电脑屏幕的光芒静置到暗下去,然后他动动鼠标又亮起来,来回不知道多久,而他仍然毫无头绪。书桌乱七八糟的,铺满了不知道写的什么的草稿,翻到一半的各种书籍,色彩斑斓的便签写的满满的贴在记事板上,眼见着再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咖啡的香气同热气一起沉寂下去,颜色凝重沮丧,遭人嫌弃。
这当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状况,他一年到头有一多半时间都在这种状态——烦躁,毫无头绪——也是非得这样才能使得豁然开朗后的工作成果尤其让人舒爽。
关于这个故事的调整,他们从完成一稿就在讨论,到开机还在讨论,到找到赵牧之依然在讨论,这是他和季导喜欢的工作方式,就像是一条自然河流,水流和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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