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脾气不敢有,把自己缩成一团,紧靠着窗。
车里挥之不去的各种不可言说的气味,简直叫人作呕。冲着鼻子的同时闹哄哄的噪音也死命的往脑子里冲锋。好在这天是个阴天,拉开了窗户让外面的空气流动进来,多少缓解了几分胸腔中的躁郁之气。
旁边的两个人显然是认识,待安顿好了,两人开始为旅途找点乐趣了,才转头发现这里还有个漂亮小姑娘,忍不住言语轻浮跟她搭话。
见牧之一直扭着头看向窗外不搭理他们,又一搭一唱的说些黄段子,好在肢体上还比较规矩。
牧之拿脸迎着外面噗噗的风,一点点把脑子理清楚——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在泥淖旁边徘徊,想着就在周围踱两步体验一下,又怕踩的浅了不知其真义,又担心踏的实了一步陷进去无力回天。
汽车一路颠簸,原本兴致勃勃聊天的人们渐渐昏昏欲睡,身边的两位大哥早已打起鼾来。牧之的眼睛盯着窗外浮动变化的景色,脑子也有些昏沉。她初初摸到逃避这种心理的边缘,毫无计划的旅程,对目的地和未来全然无知,想不出头绪,因此顺理成章的想要逃避去想。
这趟行程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牧之灰头土脸的踉跄着下了车,因为在车上团的太久,腿脚时分酸麻。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来往的行人,十分茫然。
说是不依靠从前养成的生活经验,可除此之外她还能有什么经验,愣了片刻后,只能认命的掏出手机,耐着性子翻着白眼等地图加载出来,找那家传说中唯一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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