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震荡后又重新平静下来,似乎之前的惊惶只是错觉一般,殷浅站在房门前,沈容涧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三天的时间太短,那人势必将要不舍昼夜地追逐着线索去寻找,可是殷浅却有一种预感,可能他等不到沈容涧回来了。
海水里掺杂着一丝浅淡的腥味,殷浅坐在门边上慢慢地回想着一些事情,关于殷玦的,关于海族的,还有关于沈容涧的。
过了半晌,殷浅觉得腿麻了,便缓缓站起身绕着小院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井边。
沈容涧这个人做事非常谨慎多疑,明知道以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跑太远,却还要固执地在院门外设下禁制,生怕他会消失不见似的,但是这一次恐怕沈容涧还是要失算了。
这一口井,就是沈容涧的最大败笔。
106、晋江独家发表 ...
殷浅施了个小法术,顺着井道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跑回镇海池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镇海池位于宫殿的北面,整条路都是用鹅卵石铺就出来的,常年温暖湿润,池水盈盈溢出,池畔花草丰茂,不过这些都是殷浅记忆中的模样了。
他站在清浅的池塘边,只见原本灵动的池水再一次回到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脚底的石块也因为长期得不到滋润而粗糙发白。
殷浅囫囵算了算,从几百年前沈容涧偷走法宝开始,他用来镇压的物件少说也有三个了,第一个便是殷玦现在挂在脖颈上的青玉,第二个法宝支撑的时间极短,他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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