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浅被冷风一刮,发丝群魔乱舞,他狠狠地抽了抽眼皮,借过沈容涧的肩膀转头望向囚困了他差不多一个月有余的小院,没有沈容涧的带领,他根本无法从那个地方踏出一步。
海底的世界虽然与陆地相似却也有一些不同。
海崖下,数不清的野生海水植物摇曳着,小院便坐落在那里,清幽僻静,的确很美,看得出沈容涧是为此动了很多心思的,好比院中的那一口井,引得是甘甜的药泉淡水……想到这里殷浅微微眯了眯眼睛,把注意力更多地转向观察地形上去了。
沈容涧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抱过殷浅了,他几乎高兴得心都要跳出来。
殷浅苍白的发丝被风吹落到了他的脸颊边,沈容涧似乎低头就能闻到那淡淡的清香。
这个地方天亮得早,殷浅看不清小院了,等晃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沈容涧压倒在了海崖上的花丛间,漫山的蓝色风鸣花,层叠起伏,像极了美人的裙摆,随着风和着节拍,妖娆柔美。
沈容涧覆在殷浅身上,伸手撩起他的一缕白发亲吻,他们相互对视着,在殷浅冷漠地闭上眼之前沈容涧突然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对不起?”
殷浅淡淡道:“忘记了。”
沈容涧点点头,“我想等到你身体好了以后再说。”
殷浅无所谓地看向被他们两人压得东倒西歪的风鸣花,“随你。”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殷浅推了推沈容涧,没推开,便微微皱起了眉头道:“我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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