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应了。
他把记者交给保卫处的人,让他们查记者的底细,尤其查他和陈恭父子有无来往,安排这些的时候都没有背着陆邵几人。
处理完了记者,他才带着陆邵秦亦深和陆远进检测室。
他们来到检测室的时候,陈荣已经被打了精神舒缓剂放到检测舱中,四个屏幕亮起,复杂的数据、图表显现。
陆远这才知道原来之前他躺在检测舱,外面的人能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况。
陆远一一晃过四块屏幕,见大家的视线都放在透析图上,也看过去,认真观察。
曾无垠将陈荣的手部图像放大到极致,很明显的,在皮肤之下、骨头之上,血液流动间有很多细小的长条形生命体在蠕动。
乍一看清,真叫人头皮发麻。
“嘶……”一个研究院忍不住倒吸口气,一双眼瞪得极大,眼眶都隐隐泛红,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所长,我们的研究方向是对的。”
曾无垠点在屏幕上的手指微微颤抖,搁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接着整个人都在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声音低沉黯哑:“我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希望,我们是错的。”
他们为了这个研究,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多少次顶着资金不足的压力彻夜研究,甚至差一点,他们的研究就会被撤。
但过往所有所承受的,都比不上确定他们研究正确的这一瞬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