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在我自然给你看着,她在这里养伤,没有什么坏处。瑷珲那边的事儿如何了?沙俄的那些囚.犯,当真越过两国边境线,占了瑷珲的民居么?”
康熙听到瑷珲二字,语气微沉了下来:“不单止是瑷珲,从瑷珲往北的一大片边境,俱有沙俄的影子在。皇玛嬷——皇玛嬷当真以为,那些都是囚.犯么?”
太皇太后轻轻咦了一声:“你是指……”
康熙捏了捏白瓷杯的杯沿,眼里隐隐有些狠戾之色:“那些‘囚.犯’,数量也未免太多了。”
太皇太后是何等聪明的人,只言片语间便明白了康熙的意思。“你是说他们让军.队假扮成囚.犯,再伺机占领那一片地儿?这、这……唔,这倒是说得通了。要是顺利,便能一日日地蚕食;要是不顺利,便能将过错全推到‘囚.犯’们的身上,倒是一步好棋。”
她思量片刻,又微微颔首道:“你的猜想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