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噶尔丹的部落的暗报,再有就是江南那些一直不安分、将私盐当成官盐来运作的大盐商们,全部都堆在了一起,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
康熙用力捏了一下那张单子,便将它倒扣在奏章的下方,淡淡地说道:“继续罢。”
眼前的几个庶吉士稍稍欠身,重新开始阐述江南一带的仕子科举;在庶吉士的后面还有两个大学士,正在准备给他禀报瑷珲的沙俄逃犯侵占民居一事。今年注定是一个多事之秋。
等那几个庶吉士、大学士都禀报完了,康熙又见了见那位刚到京城的俄语翻译,问了他一些话,便让梁大总管带下去安置了。等到案面上的奏折一封封处理完毕,全都封好了送回吏部,康熙才又重新捏起那张病情单子,狠狠地捶了一下案面。
东暖阁里没有别人,只有更漏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
已经过了酉时了。
康熙挥挥手,让人撤了端上来的食案。他没有胃口,即便是往日惯用的饭食,也甚是无滋无味。他走到外面,才发现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似有几分春意绵延。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给他举了伞,踮着脚尖,似乎是有些够不着。康熙在雨里静立了一会儿,顿觉烦躁。
那张薄薄的纸便被雨水浸润透了,在他的手心里揉成了一团。
小太监是头一回送他离开,拿不准康熙的喜好,便惴惴不安道:“万岁爷……”
康熙嗯了一声,却没有回头,吩咐道:“去太皇太后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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