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那她就不止是脸色有些差,而是要落荒而逃了。
江菱定了定神,稍微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道:“有劳万岁爷记挂。只因上回在宁国府灵前,不识得圣上真颜,言辞间多有冒犯,故而心里惴惴不安。”言罢垂下头去,暗暗道了一句才怪。
上回康熙在宁国府灵前微服巡查,上上回康熙在绣坊里探听口风,江菱心里都一清二楚。但是一来她两次见到康熙皇帝,两次都身份有异;二来她上回见到康熙皇帝时,故作不识,因此这一场戏,便只有接着演下去了。
但愿这一番说辞,能让康熙皇帝满意。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到三,便听见康熙莞尔道:“无妨,不知者无罪。”
江菱暗暗地松了口气,正待起身,忽然看见康熙的目光落在案面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那块木牌子上。那块木牌子比别的要稍微大一些,边沿上镂刻着浅淡的金线,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显得与众不同。而那块牌子上面,正正地刻着江菱的名字,也正是她进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