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出席太太们的宴会之外,便不大与人交流了。至于内宅的帐册、管事、用人大权,更是与她无甚干系。这回贾母把她叫到荣禧堂,还将管家掌事大权一并交付,可真是晴天霹雳,天上下红雨了。
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王夫人面色灰败,跟前还有一个王熙凤表情哀戚,邢夫人更是感觉莫名其妙,还隐隐有些如坐针毡,仿佛前面挖好了一个大坑,正在等着她往下跳。
因此邢夫人便扶了额头,语气微弱地说道:“婆母容禀,媳妇儿这两日实在是不爽利,当不起掌家执事的职责。早先凤姐儿当家,把阖府上下打理得妥妥当当,没有一个不称赞的,连东府里都设法借了凤姐儿去,协理丧仪大事。因此媳妇儿想着,这掌家的事儿,还是留在凤姐儿身上妥当。”
贾母憋了一口气在胸口,不上不下的,甚是不痛快。原本她想将这件事情捂在荣禧堂里,只有王夫人、王熙凤、赵姨娘和贾环几个当事人知道,便算是完了;知道的人越多,这件事情就越不稳妥,因此她就没打算让邢夫人知道。
但哪里想到邢夫人这样不配合,坏了她的大事?
邢夫人见贾母不言不语,心里越发地开始打鼓。她虽然出身小门小户,但在荣国府里住得久了,也耳濡目染了许多国公府里的潜/规则,比如眼前这位婆母大人,就决计不是省油的灯,因此越发地退缩了:“再者,我是大老爷的填房继室,来府里的时日又短,实在是当不起掌家的职责。在这国公府里,掌事者需得恩威并施,或是仁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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