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养的隔房侄女儿,早年读过一些书的,也颇识得几个字。老身听说府里的姑娘们个个诗画双绝,便想着送她到府里来,沾些仙气儿。这二十年的契,实则是因为老身本家外甥女的亲家一族都是良籍,这个——实在是做不得主。”
王夫人听见王婆子这般说,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识字?”
后边这句话,却是问江菱的。
江菱想想自己确实练过两年也看过不少,遂低眉顺眼道:“颇认得一些字。”
王夫人轻轻唔了一声。识字的丫鬟素来都很稀缺,要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也不会让识字的女儿卖身去当丫鬟。贾府里的家生子们倒是识字了,但那是打小儿便同姑娘们一起教养出来的。王夫人想到这里,再看那二十年的卖身契,也不显得那样突兀了。
她将那张卖身契与其余两张死契放在一起,道:“就这三个罢。”
王婆子闻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干净的小丫头,再加上刚刚从城外捡回来的那个“无本的买卖”,她这一趟少说也能赚个三十五六两的银子,跑这一趟值得了。
至于那所谓的“本家外甥女家里养的隔房侄女儿”,自然是王婆子胡诌的。
不过王夫人与她非亲非故,想来也不会去详查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儿,遂这样糊弄过去了。
一切敲定之后,便有大丫鬟带着王婆子下去领赏银,又带着余下的那五个小丫头离开。五个小丫头都抽抽噎噎的,似乎颇有些不甘愿。王夫人仔细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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