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闭嘴比较好。
不过上个马的功夫,再回头,就连他父亲也是一张“吾儿初长成”的欣慰脸,更令他不知从何说起。索性什么也没说,扬起鞭子绝尘而去,前往军营报道。
那头,阎王殿里判官一如既往的在一旁对着似乎永远写不完的公文奋笔疾书,而坐在上座的阎王也是一如既往的在发呆。
九年前还是一个小肉团,九年后怎的就长得如此俊俏了?以前灵宝天尊是长着个样子的吗?
任他如何仔细回想,何文渊也只能记得那孑然独立的身影由内而外透着的悲凉。那双承载着漫漫历史长流的眼睛里什么也没能倒印出来,纵使是在那彼岸花海中也没有为哪一瞬间停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