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青只是冷笑。
二十七日后释服, 他在朝会上直接道:“天子之言,开口不改!朕说不再追究,就定不会翻旧账。但朕不是个大度的,你们以后若有二心,就休怪朕翻脸不认人了!”
既是威压,也是一粒定心丸。
隐隐笼罩在朝堂之上的阴霾便悄然消散了。
景武元年,今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春日明媚,澄碧的河水潺潺而过,河岸杏花似雪,柳丝如云,春燕呢喃,彩蝶飞舞,总角孩童在田埂上追着蝴蝶嬉闹。
当真是人间二月好景致,一派祥和温馨的醉春光。
秦家庄的旧宅,庭院的玉兰花开了一树,秦桑坐在窗前看邸报。
因出了孝期,穿戴上也鲜艳许多,缕金玉兰花纹杭绸窄袖长袄,月白百褶裙,一头乌发松松挽起,只用一根一点油簪子别住。
耳边是那对嵌红宝金耳坠,在阳光下闪着灿光。
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看得出心情好极了。
月桂提着一篮子野菜兴冲冲进院,扬声笑道:“小姐,看!奴婢和老爷挖了这么多苜蓿,老爷说晌午吃这个。”
秦桑放下邸报,隔窗吩咐说:“洗净了焯水,做个凉拌的下酒菜。爹爹呢?”
“老爷要在田间走走,小姐放心,豆蔻姐姐陪着呢!”
月桂打来一盆水,一边收拾菜,一边傻乎乎地笑:“少爷当皇帝了,奴婢就跟做梦似的,小姐肯定要当娘娘,那奴婢也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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