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瑾一摆手,叹道:“终究是我漏算一招,无可奈何,只得罢了。”
左边的官员们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退让,一个个面色惶惶不知所措,有几个煞白了脸,摇摇欲坠差点晕倒。
正主儿都退缩了,他们还争什么争啊!
朱闵青看了暗自发笑,沉声道:“我说了,支持我的站右边。”
左边顷刻空了一大片,只有冯次辅及其两个亲信站着,又过了一刻钟,冯次辅暗叹一声,挪着沉重的脚步站到了左边。
至此,明面上看所有朝臣无一有异议。
盛御史脑筋转得快,立时拿出奏请立朱闵青为储君的折子,笑眯眯道:“既如此,咱们都署个名儿,等皇上醒了,一看问题解决心里也松快不是?”
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立此存照的保命符,傻子才不署名呢!
尘埃落定,此刻也不过错午时分。
朝臣们依次退下,有人兴高采烈,有人垂头丧气,但当他们跨出殿门时,瞬间安静了。
崔应节邱万春亲自带两队锦衣卫,如铜墙铁壁一样壁立在殿门旁,绣春刀已然出鞘。
冬阳下,刀锋泛着冰冷耀眼的寒芒,刺得人们眼睛一缩。
再看,宫门处黑鸦鸦一片,一眼望去也不知聚集了多少兵勇,均身披甲胄,手持利刃,寂静无声,却另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恐怖。
那是嗜血的杀气。
有武将认出来,这些是辽东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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