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宗倩娘因她父亲的案子暗中生恨,胡乱咬人。
永隆帝就开始看双方扯皮。
后来,又扯到拖欠军饷的事上,这下更乱了,不止内阁、吏部和司礼监,连户部、兵部都牵连进来,甚至工部也有了差错——银子都拿给你们修河堤去了,只能拖欠军饷!
刑部和礼部正站在边上笑呵呵看热闹,不想,莫名其妙也被御史攻击:刑部审案不清不楚;礼部掌管科举,座师学生连成片,乃是党争之源!
至于引起这场论战的宗长令一案,倒无人再提。
六部大混战,吵得永隆帝脑袋瓜子疼,不寐症状愈发严重了。
有人也几次提到卫家,但都被永隆帝压下去。
因为朱缇早就把七万两银子交给了永隆帝,且卫宁远绝口不提军饷,俨然就是拿家私补国库窟窿的做派。
永隆帝平白得了银子,心里高兴,看卫宁远就顺眼多了。
再看一帮朝臣打嘴仗,打来打去也没打出一两银子来,不免和朱缇发牢骚:“个个成天嚷着替朕分忧,朕缺银子,他们倒是想法给朕弄银子来!天天吵啊吵的,也不知道他们吵什么。”
朱缇笑道:“老奴听过一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们争的,无非是个‘均’字。”
永隆帝凝神思索片刻,“你说详细点。”
“读书科举,座师门生,肯定少不了党争。其实党争根本避免不了,只要各方势力均衡,一样能办事。”
“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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