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他药铺开张的日子,我正好要去给他捧捧场,到时仔细问问便是。”
离开东厂署衙时,天色已过午牌,秋阳高悬碧空,几缕薄云悠悠然随风飘着。
秦桑没让朱闵青送,独自坐轿归家。
轿杠咯吱咯吱的响,随着这单调又枯燥的声音,她的心也渐次平静下来。
隔轿窗望去,红的黄的落叶铺满整条街巷,好似一条五彩锦缎铺就的地衣。
不远处就是禁宫,高高的绛红宫墙上,黄琉璃瓦映着灿烂的阳光熠熠生辉,与高大巍峨的宫殿相映成辉,处处彰显着皇家的气派。
秦桑出神地望着那处,直到再也瞧不见,才轻轻地放下轿帘。
回到家时,院子里静悄悄的,耳房的门窗都紧闭着。
月桂道:“宗小姐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听声音像是在哭,奴婢敲两回门,她都没理会,后来没动静了。”
豆蔻拧着眉毛,担忧道:“她可别想不开寻短见。”
秦桑失笑:“不可能,她可不是轻易寻死的人,可能哭累了睡着了。等晚上送饭时再叫她,若还不回应,你们就直接冲进去看看。”
等到天光蒙蒙发暗,还不待月桂去叫,宗倩娘已出了房门,施施然来到秦桑这里和她说话。
秦桑不禁暗笑,时辰卡得刚刚好,正是朱闵青下衙之时!
朱闵青到家,习惯先来西厢房看看秦桑,然后再回他自己的房间,这宗倩娘不过三五日便摸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