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惨无人色,用力摇着宗长令的胳膊,泣不成声道:“爹爹,到底为什么,有什么比我们母女还重要的吗?”
宗长令咬着牙,腮边的肌肉微微抽搐着,面孔都有些扭曲,只一瞬不瞬盯着朱缇,像是要从他脸上分辨出此话真假。
朱缇目光阴冷,嘴角上翘,笑容里透着不屑一顾。
而朱闵青的眼神更奇怪,很复杂,也带着不耐。
良久,宗长令脸色由红转白,继而半点血色全无。
他颓然向后一靠,喃喃道:“我、我说,只求朱总管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不要连累我的妻儿。”
朱缇眉头暗挑,“真是麻烦,早干什么去了!”
宗长令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的确拿了藩库十万两银子……”
“爹!”宗倩娘倒吸口气,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但是这银子,一两也没落入我的口袋。朱总管或许知道,朝廷已拖延辽东卫所半年的饷银没发了!打仗要钱、犒赏军士要钱、修筑工事也要钱,桩桩件件,我数次上书催饷银,可如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
朱缇笑了笑,“所以呢?”
“我生恐发生兵乱,所以挪用藩库银子给卫所发饷银。”宗长令坦然道,“也不止卫所拿了钱,还有各级大大小小的官儿,总得给点好处,方能堵住他们的嘴。”
朱缇揉着下巴,迟疑道:“你给你女儿定的亲事,是镇守辽东的卫总兵卫家?他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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