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吗?
门响了下,便听见豆蔻的请安声,须臾门帘一闪,朱闵青穿着飞鱼服走进来。
他看见屋里的场景,不由愣了一下。
宗倩娘忙拭泪,向他抚膝一蹲,含泪笑道:“正巧和秦小姐说起我父亲的事,一时情难自已,朱大哥莫要笑话我。”
朱闵青先看秦桑,见她未有不悦之色,方对宗倩娘道:“能做的都做了,一味着急难过也没用。等宗大人进京后,我安排你们见一面,如果你能劝他说实话,倒省了我们大力气。”
他顿了顿道,“毕竟督主还顶着皇上的压力,不能稀里糊涂结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宗倩娘茫然地看着他。
不待朱闵青说话,秦桑从旁解释道:“先前我哥说过,皇上打算严办贪墨案,若宗大人能交代清楚银子的下落,那还有斡旋的余地。若他决意不配合,那我爹也不能罔顾圣意替他开脱,更不能拖着案子不办。”
宗倩娘的脸色发白,紧紧揪着帕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爹真是贪墨的话,他会怎样?会死吗?”
朱闵青深深叹了口气,没直接回答:“如果能如数追回脏银,大概率会轻判,追不回的话,看这案子牵连多少人了,十万两银子,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贪。”
宗倩娘闭了闭眼睛,良久才惨然一笑:“我长这么大,今儿早上头一回吃到碧粳粥,我们家早饭只有小米粥、饽饽和几样酱菜……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来京的路费都是我娘卖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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