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听了这话,恼意已去了大半,呢喃道:“你到底和宗家什么关系?看你对别人都冷冰冰的,唯独对她又笑又劝慰……”
朱闵青浅笑:“四年前我去辽东查案,得宗大人不少照料,而且宗夫人出身闵氏旁支,宗家算是我拐着弯儿的亲戚。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帮忙,至于宗倩娘……我只把她当做亲戚家的妹妹看。”
秦桑诧异道:“那他们知道你的身份?”
“事关生死,这样的大事我不会随随便便说出去。不过,这次宗倩娘带了宗夫人的信,除了恳求我帮忙,还说‘凤凰涅槃,浴火而生’,这句话叫我起了疑心,所以也没和你商量,直接把她领回家看着。”
秦桑默然一会儿,情知自己是吃了一场无名飞醋,悄悄偷看他几眼,想要说两句软话又拉不下面子,又是咬嘴唇,又是赧然地笑,半晌才喃喃道:“我给你做个荷包吧。”
朱闵青提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因笑道:“阿桑,我想事不周到,往后哪里做得不如意,你一定一定要明明白白告诉我。只要你能消气,骂几句打几下我都受得。”
他顿了顿,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边说:“我心里只你一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你一个。即便往后做皇帝,也都是这句话。乖,别不理哥哥,更不许扔下哥哥一个人跑开。”
湿热的气息,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喷洒在耳畔,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脖颈四散开来,连带着双腿也不由得发软。
因淋了雨,秦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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