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闵青调侃道:“儒生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被儿子弹劾,你说他脸上能光彩吗?”
秦桑噗嗤地笑出来,“若苏首辅的‘儿子’弹劾他这个‘父亲’,我猜他定是羞愧难当,也许会自请离去。”
“有这个可能,但通常来讲,门生对座师是绝对尊重,很少违背的。”朱闵青觉得不可行,“就算找他的门生弹劾他,这个门生也会被其他读书人所不齿,此后很难在士林中立足,估计没人愿意。”
秦桑一下泄了气,“可惜我对朝臣了解得太少了,不知道谁能得用。”
朱闵青笑了,“一步一步来,慢慢去其党羽,去年这个时候,苏首辅还隐隐压督主一头,可如今,你当众给他孙子没脸,他也没奈何。”
岂止是没奈何,苏首辅得知他孙子做得好事,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
毕竟姜是老的辣,他先是狠心打了孙子二十板子,再着心腹大管家带上各色礼品跪在盛家门前赔罪。
最后上了一封情真意切的辞呈,说自己教子无方,羞愧难言,唯有一去以谢圣恩。
姿态做了个十足十,到底挽回了一些声誉。
皇上没同意,反而安慰道:“玉不琢不成器,多历练一番自然会有所长进。”
然后,一道圣旨就把苏家数个子弟发配到犄角旮旯的地方历练去了。
苏首辅只能颤巍巍地接旨谢恩。
因觉得丢人,他吩咐那几人尽量低调离京。
不想,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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