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坟那日,她和朱闵青都穿了素服,其他人也跟着换上素净的衣服,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县太爷都脱去官袍,换了身素面藏蓝袍子,跑前跑后帮着忙活。
朱缇特地请了恩旨,给秦婉讨了恭人的诰命,是以这场法事办得风光异常。
仪式过后,一群人浩浩荡荡护送棺木北上,均是神色肃穆,态度恭谨。
新墓地是早就点好了的,下葬的那一天,早上本来是艳阳高照,然封穴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阴了天。
朱缇叫伺候的人都散了,蹲在坟前,一张一张烧着黄纸钱,目光凄然。
一阵风吹过,飞起的纸灰带着火星,在空中盘旋着,逐渐远去。
秦桑怔怔地看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朱闵青立在她身后,没有上前安慰,只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天空飘起了小雨,飘洒若雾,均匀而细密地落下来。
朱缇站起身,眼角红红的,“阿桑和闵青先回去吧,我和你娘再待会儿。”
秦桑想说什么,朱闵青拉拉她的手,摇摇头。
直到走出去很远,秦桑回头望时,爹爹还是孑然立在坟前,那孤独的身影,刺得她眼睛一痛。
不禁暗叹道,若母亲在天有灵,得知爹爹从始至终未曾忘记过她,想来也能含笑九泉了。
此时天低云暗,沁凉的雨滴甘露一般洒落,一夏未有雨,如今暑末秋初,也不知算是夏雨,还是秋雨。
因雨不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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