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他了。督主让我帮你操办迁坟的事,过后咱们再慢慢收拾他。”
想起贱卖的旧屋,秦桑轻叹道:“此一去恐怕以后不会再来了,我想再看看曾经的屋子, 也不知主人家翻盖了没有。”
朱闵青笑笑,“用不着叹气,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家庄离得不远,申牌刚过,一行人便到了。
香车宝马,身着飞鱼服威风凛凛的侍卫,遍身绫罗绸缎目下无尘的丫鬟,村人何曾见过此等阵势,全跑出来看热闹,纷纷猜测是车里坐着的是哪个大人物。
“是不是县太爷来了?”
“县衙差役的衣服可没这么鲜亮,准是更大的官。”
“大官来咱这小村子干啥?说不定是大财主买地来了。”
“就是,瘟疫刚过去,好多人都穷得揭不开锅,肯定要卖房子卖地。”
待马车停在秦桑旧居前,人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自打这房子卖出去就没见过主人,这回可知道……”
秦桑从马车上款款而下时,村人一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议论声戛然而止。
有人耐不住惊呼道:“这不是阿桑吗?老天,传闻竟是真的!”
秦桑没有理会村人的惊讶,院门没有锁,她轻轻推开了黑漆斑驳的院门。
青砖瓦房,最常见的四合院样式,院子中间的玉兰树郁郁葱葱,不见半点衰败的气象。
砖缝里长着几根细细的狗尾草,西面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