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脚步霍霍。
没有等来她想见的人,青鸢笑了下,仰头把白瓷小瓶的毒药一口吞下。
她将他的长命锁牢牢套在手腕上,纵身跳下石桥。
身体急坠之时,竟有种解脱般的轻松。
青鸢嘴角啜着浅浅的笑,如此,也好……
油纸伞漂浮在暗黢黢的水面上,几经沉浮,慢慢没入水底。
惊风不定,雨声刷刷,秦桑院子里的玉兰花碎屑如粉,落了一地。
烛台红泪堆得老高,煌煌闪烁的烛影中,朱闵青的脸色几乎像窗户纸一样白。
“林嬷嬷身上的香气和那个青鸢相似,我觉得不对才留心查了她。”秦桑的声音无悲无喜,“今天收到江安郡王的书信,我一看就知道她要动手了——朱缇犯下欺君大罪,若要解困,单独赴约。”
“江安郡王为人坦荡,不会故弄玄虚,他若找我只会直接登门,所以这信定然是假的。还说什么欺君大罪,若说欺君,爹爹只有一条……”
秦桑看看朱闵青,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朱闵青呆然僵坐着,听着外面翻江倒海似的雨声,脑子里也是混沌一片,喃喃道:“竟是林嬷嬷布的局?买通一个妓子迷惑吴其仁?杀了你栽赃朱怀瑾?她疯了不成?嬷嬷究竟要干什么?她人呢?”
“被爹爹的人带去署衙了。”秦桑低声道,“江安郡王那头我不清楚,崔大哥说爹爹也派了人去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朱闵青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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