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闵青的左耳垂上,戴着一枚黄豆大小的红宝石耳珰。
金质的花托,中间嵌着红宝石,和她耳上戴着的样式十分相似,就是小了很多。
秦桑呼吸一滞,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耳坠,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觉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很想张扬地大笑,又怕是一场误会,忐忐忑忑中,好半天才不知所云道:“你有耳洞的啊……”
“嗯。”
“怎么突然想起来戴耳饰了?”
“路过银楼随手买的,戴着玩罢了。”朱闵青慢吞吞道,“我小时候并没有当成女孩子养,也没穿过裙子,更没涂过胭脂。”
“谁问你这个了!”秦桑不由觉得好笑,可慢慢地,笑容凝固了。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脑中闪过几个模模糊糊的片段,她似乎趴在某人的背上,还捏人家的耳垂玩……
秦桑蚊子嘤嘤般地说:“往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朱闵青的手在厚毡垫子上缓缓移动着,挨着她的小手指便不动了,“可以喝,不在外人面前就行。”
秦桑心里一热一甜,低头抿嘴一笑,小手指碰了碰他的手,“知道啦,哥哥!”
朱闵青反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弯了弯,此时的他是什么火气都没了。
“不过今儿我听到一桩新鲜事,直隶府有人给爹爹修建生祠,我想着提醒爹爹一声,别让那些老大人们又拿这事弹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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