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校尉,简直不是朱缇的作风。不过都察院对他的风评倒变得微妙起来,关系有所缓和。”
李尚书捋着山羊胡子叹道:“那咱们的折子,就先往后压一压,且看他以后如何,这阉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此时朱缇真开始打算盘了,他已然查到,那个小宦官,竟是张昌的徒孙!
想来也对,在他之前,张昌是东厂的头,虽然只有短短一段时日,却也埋下了眼线。
朱缇立时开始反击,但他没有和从前一样,不问理由地胡乱抓人进诏狱,而是派人偷偷搜罗张昌等人贪赃枉法的证据。
秦桑的话到底对他产生了影响,他不想让女儿认为自己是个滥杀无辜的恶人,不知不觉中,行事手段温和了不少。
崔娆特地找了秦桑一趟,将杨玉娘的感激之情原原本本带了过来。
“因她爹爹的事,她觉得没脸见你,就托我转达谢意,她说,她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往后定当报答。”
秦桑笑笑没当回事,她根本没想着让杨玉娘报答什么。
崔娆小心道:“玉娘带着杨伯母离开京城,那杨伯母身子骨看着不怎么好,那样子怪可怜……”
秦桑垂下眼眸,没有接话,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这场风波过去后,已是七月中旬,季夏的风有些凉了,然秦桑心头的烦热却一直都在。
杨家案子后,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朱闵青了,也不知这位在外办什么案子,亦或是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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