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莫名其妙与人斗殴, 活活叫人打破了脑袋,没几日便去了;自己经营失败,欠债无数,老婆女儿差点叫人绑去抵债。
幸好翻着了这份书信,他才算找到条活路。
秦嵩一激灵,秦桑恨他恨得要命,她爹又是朱缇,捏死他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难道都是朱缇干的?
再想,他带妻儿上京,总觉得暗中有人保护,这人又是谁?
秦嵩只觉自己是漩涡中的一叶小舟,身不由己地随着水流转动,下一刻就要翻船。
朱缇见他不说话,便请示永隆帝,“皇上,此案需好好审一审,可否将人带下去审问?”
秦嵩立时大叫起来:“是袁文硬拖我告状,我不敢的,是他说十拿九稳,我什么也不知道!”
朱缇并不在乎是谁人鼓动袁文告状,他在意的是何人从他手里把秦嵩抢了出来。
永隆帝坐了这半日,有些疲倦了,挥挥手说:“莫要牵连太广。”
秦嵩脸色和死人一样难看,讷讷道:“诏狱、诏狱……我不去诏狱……”
他猛地发出一声怪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冲着柱子就冲了过去。
砰!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永隆帝差点吐了,震惊过后,是泼天的怒气,这是他的寝殿,生生被这卑贱小民弄脏,真是想死也不看地方!
他一腔怒火就发在袁文身上,叫你没事找事,罢官、抄家!
消息很快传到了朱闵青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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