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巧,微臣记得很清楚,是永隆七年七月十五。”
“而秦桑生于永隆八年四月初一,算来算去,恰是秦氏离开时已然有孕,可叹我袁家丝毫不知,竟让骨血流落在外十六年。”
“幸亏秦族长上门寻亲,偶然得知秦氏之女竟是秦桑,这才真相大白”袁文目含悲切,拭泪道,“秦桑是微臣之女,请皇上准许袁氏女归家。”
永隆帝道:“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你旁边那人是谁,有什么想说的。”
秦嵩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封信,“回、回皇上话,草民是秦氏族长秦嵩,秦婉曾在秦家庄居住近十五年,我们都以为她是孀居。但是草民前段时间翻看父亲旧物,发现早年间和京中来往书信,才发现她曾嫁入袁家。”
张昌将书信呈了上来,永隆帝没看,转脸问朱缇,“你什么时候结识的秦氏?”
朱缇躬身道:“回皇上,老奴于永隆七年七月十六在桥头遇见秦氏,因不忍好好的一个人寻死,就顺手救了她。”
张昌诧异地说:“可你是七月十八入宫,黄册并未记录你曾婚配,竟有孩子,这太奇怪了!”
朱缇意味莫名一笑,道:“张公公自幼便在宫里头伺候着,大男人的事……嘿嘿,恐怕您不大清楚。”
旁人自是不敢笑,永隆帝听得分明,当即忍俊不禁,指着朱缇说真坏。[なつめ獨]
张昌愕然,慢慢的,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却是没能反驳。
朱缇继续道:“说来不怕皇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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