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怔楞着,忽听萧美君说:“你想个法子叫人们把表哥记起来,就算人不在京城,也时时有人提到他,最好是大动静,传到皇上耳朵里才好。”
袁莺儿暗暗叫苦,她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小姐,如何有这本事?总不能敲锣打鼓满大街宣扬去!
然这话她不敢说出口,萧美君母亲是郡主,父亲是昌平伯,不是她一个从五品少卿的女儿能惹得起的。
袁莺儿便敷衍道:“姐姐莫急,容我想个万全的计策。”
待看天时,日头已升上当空,差不多到开宴的时辰,二人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慢慢去了。
宴席摆在角楼一层,拆了四面的雕花木隔扇,立时敞亮许多。
时值四季中最好的春光,带着花香的春风穿楼而过,熏熏然的,人们坐在这里,既能观赏远处喷霞吐火般的桃林,又不用受日晒之苦,当真是舒适惬意!
座中开席,一众小姐姑娘们讨论着当下时兴的衣料颜色样式,或说文论诗,或说些闺阁趣事,真个儿热闹快活。
秦桑置身其中,不由恍惚了,去年这个时候,她为母亲的病担忧着,见天请郎中抓药,还须抽空去田间地头查看庄稼长势,和佃户商量一年生计。
彼时路旁开满了野花,她一眼也未曾瞧过。
而现在,她也是赏花的人了。
胳膊被人碰了下,“秦姐姐,她们又在说萧姐姐是京城第一美。”崔娆和她咬耳朵,“袁莺儿回来了,说不得又把火烧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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