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便剩下了秦桑和朱闵青二人,相对无言,气氛沉闷又尴尬。
这样的环境让秦桑很是别扭,似是要打破二人之间的僵局,她首先开口说:“听说你平日里也爱看书,都看些什么书?”
朱闵青抬了下眼皮,慢吞吞说:“闲书。”
“巧了,我也爱看闲书,例如山川游记、笔记,你都看过哪些?”
朱闵青笑了一下,不知为何,秦桑觉得他笑得很奇怪。
“多是奇巧淫技的书,譬如剥皮之术、烹煮之法、断锥灌铅等等。”
起初秦桑还愣愣听着,暗道剥皮、烹煮,难道他爱好厨艺?那断锥灌铅又是什么?渐次觉得哪里不对,便问了出来。
朱闵青的嘴角勾起来,一向沉静的目光也终于有了波动,笑道:“好说,等你跟我走一趟诏狱便明白了。”
秦桑琢磨一会儿,猛然醒悟过来,头皮一炸,嘴唇都有些发白,可接触到朱闵青似笑非笑的目光,又觉得他在唬自己。
朱闵青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说道:“我没骗你,诏狱用刑之残酷,远非你想象。不然为何人人谈之色变?”
他慢悠悠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仰望着深不可测的天际,声音又浊又重,“厂卫臭名昭著,本朝开国以来,无论是厂公也好,锦衣卫指挥使也好,从没有一个得到善终。”
他侧过身,脸色晦暗不明,一字一句道:“瞧瞧外头的天,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清楚。妹子,你未来的路很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